[{"data":1,"prerenderedAt":28},["ShallowReactive",2],{"metaeast_zhouyigaodaoyd_tw-gaodaoyiduan-43":3},{"slug":4,"archived":5,"date_created":6,"date_updated":7,"title":8,"seotitle":9,"seodescription":10,"htmlcode":11,"number":12,"content":13,"title1":14,"content1":15,"title2":16,"content2":17,"title3":18,"content3":19,"title4":20,"content4":21,"title5":22,"content5":23,"title6":24,"content6":25,"title7":26,"content7":26,"seo_keywords":27,"og_title":8,"og_description":10},"gaodaoyiduan-43",false,"2026-08-11T01:18:26.856Z","2026-07-04T14:35:16.000Z","澤天夬, 夬：揚於王庭，孚號有厲。告自邑，不利即戎，利有攸往。","高島易斷 第43卦 澤天夬_卦辭原文與解卦_東方玄學庫","高島易斷第43卦澤天夬解卦：卦辭「夬：揚於王庭，孚號有厲。告自邑，不利即戎，利有攸往」，附斷辭與實佔案例詳解。","&#19946;",43,"夬：揚於王庭，孚號有厲。告自邑，不利即戎，利有攸往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43　澤天夬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《序卦傳》曰：“益而不已必決，故受之以夬。夬者，決也。”夫物未有增益盈滿而不潰決者，夬所以繼《益》也。《夬》與《剝》反，《剝》以五陰剝一陽，陽幾於盡，《剝》者，削也，其心險，故其《剝》也深而刻；夬以五陽決一陰，陰幾於盡，“夬者，決也”，其氣剛，故其決公而明。卦體《乾》下《兌》上，澤在天上，有決而欲下之勢，故名其卦曰《夬》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夬［33］：揚於王庭，孚號，有厲，吉。告自邑，不利即戎，利有攸往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▲　篆書夬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《夬》，五陽方長，孤陰垂盡，《兌》在《乾》上，是一陰處群陽之上，其勢足以壓制群陽，群陽雖盛，不敢以造次求夬。《乾》為王，《兌》為口，“揚於王庭”，是宣告小人之奸狀，宣揚於王庭之上。“孚號”者，五剛合志，眾口同聲，呼號其侶，以決一陰。“有厲”者，譬如履虎咥人，時切危懼，故厲。《兌》二動為《震》，《震》為告，《兌》上本《坤》，《坤》為邑，告邑，告《坤》也。《坤》勢至《兌》已孤，告《坤》者欲其一變從《乾》，去邪就正，歸為君子。若恃此一陰，與五陽相抗，則疑陽必戰，“其血玄黃”，不利孰甚焉！故曰“不利即戎”。《乾》為健行，《乾》陽剛直，不為難阻，剛德日進，斯陰邪日退，故曰“利有攸往”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《彖傳》曰：夬，決也，剛決柔也。健而說，決而和。揚於王庭，柔乘五剛也。孚號有厲，其危則光也。告自邑，不利即戎，所尚乃窮也。利有攸往，剛長乃終也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《兌》澤《乾》天，《兌》為附決，決之文，從《夬》，故夬取義於決。一柔五剛，合而為夬，是謂之“剛決柔”也。《乾》健《兌》悅，《乾》健而決，《兌》悅而和，是謂之決而悅。五陽在下，以下夬上，不明其罪，不足以正其辜，故必聲罪致討，顯然揚佈於君廷，以示公正而無私曲也。“孚”者，信也；“號”者，號令也；“厲”者，危也。秉《乾》之信，號召群陽，共力一決。《夬》《履》易位，《履》五曰“夬履，貞厲”，謂懷此危厲，乃能履之而“不疚”。《履》《彖傳》曰“光明也”，故《夬》《彖傳》曰“其危乃光也”。“告”，告誡也，陰居上位，必有采地，“邑”，即陰之邑也。“告自邑”，謂誡之用勸，使之自退，告而不退，則繼之用威，必將群起而攻之，是“即戎”也。以一抗五，勢必不利。“尚”，加也，謂陰雖加於五陽之上，至此而陰乃窮矣，不利在陰，利在於陽。陽剛齊進，以夬一陰，是去惡務盡，往何不利？柔消剛長，故曰“剛長乃終也”。蓋君子之去小人，深慮熟計，不敢輕用其夬，必先告以文德，不得已而後出以武功。視小人之害君子，殘忍苛刻，其用心迥不同也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以此卦擬人事，陽正而陰邪，剛直而柔曲。人事與國事，雖分大小，而害則一也。一在治家，奸邪固足兆禍，群邪競進，其家必亡，即或間容一奸，似可無害，不知遺孽之萌，由此漸滋，其終遂致蔓延而不可去。一在交友，偏僻固足招損，朋比皆奸，其隙必深，即或偶與往來，亦嘗思避，不知既入其黨，因之墜名，其終必至牽連而不可解。譬如群鳥之中畜一鸇，而群鳥皆被其噬；譬如百穀之中，留一秕，而百穀鹹受其害。君子處此，不敢以邪勢之孤，而寬意容之，亦不敢以邪勢之孤，而輕心除之，必為之宣告其罪，宣告大眾，昭示信義，號召群陽，其事雖危，其道乃光。而猶不欲急切用猛，有失忠厚之道，故必就其家而告之，詔以去邪歸正，勿終“迷復”，如其不從，則興眾用強，勢所不免。然不利在彼，而利終在我，一陰勢衰，眾陽力盛，所往故無不利也。去惡如去草，務絕其根，不使復萌，一陰雖微，務盡夬之，斯陰盡滅，而陽得盡長矣，如是而《夬》之事乃終。法此卦義以處人事，斯陰消而家道正，邪去而交道善，凡起居動靜，一以崇正黜邪為主，而人事全矣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以此卦擬國家，就卦體而言，五陽為五君子，秉《乾》陽之德，剛方中正，群賢在位，不可謂非國家之福也；獨惜首居上位者，為陰險奸邪之小人，如漢獻帝朝之有曹操，宋高宗時之有秦檜。方其初，在奸臣亦嘗屈己下賢，羅致群才，以收人望，而在正人君子，必不受其牢籠，務欲削除奸惡，以清朝政。或奏牘以辨奸，或奉詔以除亂，計謀不密，反致斥為罪臣，目為朋黨，古來忠臣傑士，由茲罹禍者不乏其人，是皆未詳審夫夬卦之義者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《夬》之卦體上《兌》下《乾》，五陽在下，一陰在上；《夬》之卦義，合此五陽，以《夬》一陰。《象》曰“澤上於天，夬”，意將決此天上之水，使至下流，《夬》之不慎，勢必洪水滔天，則一陰未去，五陽反傳。所稱“剛”者陽也，“柔”者陰也，“健而悅”，健而不專用其健也；“夬而和”，決而不遽施其決也，其審慎周詳為何如乎！“揚於王庭”，所謂聲罪致討也；“孚號有厲”，所謂“夕惕厲”也，其深慮熟計為何如乎！然猶不欲直行力爭也，嫉惡縱嚴，而勸善猶殷，必先進而告之曰：歡兜共工，聖世必流，惡來飛廉，盛朝見戮，毋恃高爵，宜早投誠，從則復其官，不從戮於社，利與不利，請自擇焉！蓋所謂“告自邑，不利即戎，所尚乃窮也”。吾儕同志，黜邪崇正，以光朝政，以肅官方，志在必往，以終乃事，是所謂“利有攸往，剛長乃終也”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自來小人之害君子也，窮兇極惡，無所不至，而君子之待小人也，每以姑息寬容，反受其禍。《彖傳》所云“剛長乃終”者，以示後世除惡務盡之道也。《觀》六爻無一吉辭，多以兇咎為戒，所以痛絕小人，亦即以申警君子。《履》之一陰，目之為虎，蓋君子之防小人，無異防虎也，不則即為所咥矣。《彖》所謂“健而悅，夬而和”，夬陰之旨，其在斯乎！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通觀此卦，五陽一陰之卦凡四，《履》、《夬》、《姤》、《小畜》是也。《姤》、《小畜》，一陰屬《巽》，《夬》、《履》一陰屬《兌》；《履》一陰在三，《小畜》一陰在四，是小人處君子之間。《姤》一陰在下，是初進之小人也，其勢本孤，其力皆微；《夬》則一陰在上，是小人居高臨下，足以壓制群剛，未可輕用力夬者也。故《彖傳》言“健”，言“決”，言“揚”，言“號”，言“往”，皆示以必夬之意；言“悅”，言“和”，言“厲”，言“危”，言“不利”，皆惕以用夬之懼。《大壯》之戒“用壯”，夬之用決，其旨同也。若藐視孤陰，恃群陽之盛勢，而造次求決，此私智自雄，非觀變時中之道，古來黨禍，可為前鑑。六爻之辭，多與《彖傳》相表裡：初誡以“不勝”，二惕以“有戎”，三警以“有兇”。內三爻為《乾》，《乾》健也，健所以宜進也。四曰“牽羊悔亡”，五曰“無咎”，上曰“不可長”。外三爻屬《兌》，《兌》，和也，和乃可以用夬也。在五陽秉剛決柔，是以盛決衰，以強決弱，宜若易易，而《易》辭諄諄垂誡，不勝危懼，蓋謂尹子易消，小人難退，由來已久。夬之一陰，夬之未盡，姤之一陰，即生於下。陰陽消長，不能與造物爭，而因時保護，惟存乎其人而已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《大象》曰：澤上於天，夬，君子以施祿及下，居德則忌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兌為澤之氣，上天則化雨而下降，有夬之象，故曰“澤上於天，夬”。君子法此象，取上之富貴德澤，施之於下，故曰“施祿及下”。祿之及下，猶天之澤於萬物也；下之待祿，猶萬物之待澤於天也。君子與賢者，共治天職，共食天祿，未嘗以德自居，若居德自私，靳而不施，失夬決之義，故曰“居德則忌”。“忌”，禁忌也，凡行惠施恩之事，喜決而忌居，乘危構怨之事，喜居而忌決，是尤聖人言外之意也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　　【佔】 \u003Cbr> \n ○　問時運：目下氣運強盛，財宜散，不宜聚，聚則有禍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戰徵：賞要明，罰要公，切勿誇張自伐，克減軍糧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營商：獲利頗厚，但利己利人，分財宜均，若靳而不施，必致眾嫉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功名：澤上於天，有居高位之象；盈滿致損，所當自警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家宅：“澤上於天”，防有水溢之患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婚姻：《夬》有決絕之義，且《夬》反為《姤》，《姤》曰“勿用娶女”，此婚不成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訟事：夬者決也，有斷之義，一斷便可了訟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六甲：生男。","初九：壯於前趾，往不勝，為咎。","初九：壯於前趾，往不勝，為咎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《象傳》曰：不勝而往，咎也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初九居卦之下，為夬之始，是率先而用夬者也，故曰“壯於前趾”。壯趾之辭，與《大壯》初爻同，所謂“前”者，較《大壯》尤長一陽也。夫以最下之陽，往而決最上之陰，上下懸殊，其不勝也必矣。若其徑情直往，不特無濟於事，反以招咎，亦何取其往乎！爻辭為初當觀變待時，量力而進，毋以躁妄速禍也。《象傳》以“不勝而往”釋之，謂於未往之先，而已知其不勝也，較爻辭而益激切矣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　　【佔】 \u003Cbr> \n ○　問時運：負氣太盛，任意妄動，動必得咎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戰徵：將微位卑，恃勇直前，必致敗北，咎由自取也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營商：不度地位，不審機宜，率意販貨前往，不特傷財，更防損命，宜慎宜戒！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功名：躁進取敗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婚姻：門戶不當，不合，合則有咎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家宅：此宅地勢低下，遷居不利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行人：宜即歸，可以免咎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失物：不必往尋，尋之反有餘禍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訟事：宜即罷訟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六甲：生男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【例】　豐島某來，曰餘近有所謀，請佔其成否。筮得《夬》之《大過》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斷曰“夬者，決也”，卦義在用剛決柔。初爻之辭，謂“不勝為咎”，是謂不可率而前往也。今足下謀事，卜得初爻，就卦位言，初居最下，就爻辭論，往必不勝。想足下所謀之事，地位必高，非易攀及，雖與足下同志者尚不乏人，而足下獨欲奮身前進，不自量力，不特其謀難成，反致招咎。足下宜從緩圖之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後某不從占斷，遽往謀事，果招其辱。","九二：惕號，莫夜有戎，勿恤。","九二：惕號，莫夜有戎，勿恤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《象傳》曰：有戎勿恤，得中道也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二居《乾》卦之中，得《乾》“夕惕”之義，故曰“惕號，莫夜”。“惕號”者，內凜警惕，而外嚴號令也，即《彖》所云“孚號，有厲”之旨。“莫夜”者，凡陰爻皆屬《坤》象，《坤》為夜，兌寇盜竊發，乘其不備，多在昏暮，故嚴密周防，暮夜尤宜加警。二動體為《離》，《離》為戈兵，故曰“有戎”。“勿恤”者，九二為《坎》爻，《坎》為恤，《坎》變《坤》，故“勿恤”。“有戎，勿恤”，謂有備無患也。《象傳》以“得中道”釋之，二居《乾》之中，謂“有戎，勿恤”者，能得“大哉乾元”，“剛健中正”之道也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　　【佔】 \u003Cbr> \n ○　問時運：目下運途中正，事事謹慎，即有意外之事，皆可坦然無患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戰徵：軍事最患夜襲，宜時作警備，可以無憂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營商：販運貨物，盜警水火，總宜保險，使可無慮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家宅：此宅陽剛過盛，二爻動而變《離》，火災宜防。暮夜更當小心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婚姻：婚字從女，從昏，故稱“昏禮”，有暮夜之象。詩云“弋鳧與雁”，弋有戎象。“勿恤”，即有喜也，婚姻吉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訟事：即可斷結無憂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疾病：日輕夜重，是陰虛火盛之症，當慎意調治，可以無患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六甲：生男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【例】　某豪商家甲幹某來曰：僕為商用旅行，暫以店事託友代理，不料彼等通同舞弊，擅支餘金，又復偽抬貨價，捏造虛帳。餘近已得悉奸狀，意將揭發其私，以正其罪，抑將隱瞞其跡，以了其事乎？二者若何？請為一佔。筮得《夬》之《革》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斷曰：《夬》者以剛決柔，為決去小人之卦也。上爻一陰，是奸惡之渠魁也，五陽在下，合志去讒。《彖》曰“孚號，有厲”，謂明信發號，而不勝危厲，奸惡之難除如是。今足下佔得二爻，辭曰“惕號，莫夜有戎，勿恤”，凡作偽舞弊，皆為陰謀，陰為夜，且鼠竊之徒，晝伏夜行，其象亦為“暮夜”，而因事防維，亦要在“暮夜”之間。“惕號”者，為警惕申令，如防盜然，終夜擊柝也。《兌》為口，惟口興戎，足下若過於嚴詰，彼等皆為窮寇，小則口舌，大則用武，在所不免；足下理直辭當，彼即用武，亦無憂也，故曰“勿恤”；至夬卦全義，雖在夬去小人，而《彖傳》稱“健而悅，決而和”，是夬之中，亦不失忠厚之意。足下其審度行之！某甲幹聞而大感，悉從予佔，其事乃得平和而了。","九三：壯於頄，有兇。君子夬夬，獨行遇雨若濡，有慍，無咎。","九三：壯於頄，有兇。君子夬夬，獨行遇雨若濡，有慍［34］，無咎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《象傳》曰：君子夬夬，終無咎也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“頄”者，面顴也。三爻居《乾》卦之極，過剛不中，且《夬》卦大象，大率與《大壯》相似似，故初與三皆稱“壯”。“壯”者，剛壯也；“壯於頄”者，是剛怒之威，先見於面也。凡謀逐奸臣，最宜深計密慮，不動聲色，若事未舉而怒先形，則機事不密，災必及身，故曰“有兇”。《夬》三之君子，即《乾》三也，《乾》曰“乾乾”，故《夬》亦稱“夬夬”，謂《夬》之又夬也。《夬》陰者，五陽而三獨與上應，《乾》為行，故曰“獨行”。《兌》為雨，《夬》反則為姤，《姤》為遇，故曰“遇雨”。《兌》澤在上，有降雨之象，三獨行前進，有遇雨之象。“濡”，濡滯也，“獨行遇雨”，而若有濡滯焉。“慍”，即《詩》所謂“慍於群小，”故曰“有慍”。然君子志在祛邪；雖與上應，實與上敵，即濡滯而必進，雖“有慍”而“無咎”。《象傳》以“終無咎”釋之，謂“無咎”即從《乾》三來。陽盈於三，當上下之交，其地本危，“君子夬夬獨行”，雖“若濡有慍”，有危心無危地也，故終得無咎焉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　　【佔】 \u003Cbr> \n ○　問時運：目下運得其正，但陽氣過盛，率意獨行，未免被人疑忌，然幸可無咎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戰徵：孤軍獨入，防中途遇水有阻，然亦無咎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營商：孤客獨行，雖得無咎，恐遇雨有阻，濡滯時日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功名：孤芳獨賞，恐遭小人所忌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家宅：此屋門面壯麗，棟上恐有滲漏，致被濡溼，急宜修葺，無咎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婚姻：爻辭曰“獨”，一時未得佳偶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疾病：面上浮腫，必是溼熱之氣，上衝所致，醫治無咎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六甲：生男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【例】　明治二十二年某月，佔印幡沼開鑿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按：關東沃野，為常總武野，皆自利根、戶田兩川流出之泥土，聯絡安房國，故上總下總之國，即為上洲砂下洲砂也，乃知關東居民，均沾利根、戶田兩川之利。兩川中以利根為大，其水常注下總銚子港，流出之泥沙，歸入大海，善識地利者，深為國家惜之。若能開鑿印幡沼，疏通檢見川，導此流出泥沙，歸蓄於東京彎上，積日累歲，便可成一片沃壤，使上總下總之間，又可添出中總，與古來天明度、田沼、玄蕃頭、天保度、水野、越前守等，同此利益也。在開鑿之地，中有一種稱為矽藻土，試以此土和水攪之，半浮半沉，土無膏粘，用之堤防，立見崩壞，惟積其土於兩岸，以重物鎮壓之，地底泥土為之突出，斯得堅固。約計開鑿之地，凡四里，自印幡沼，至大和田一里半，皆平坦，間有一二丈高低而已。至在山間之地，當築三丈之堤，其上設定二十馬力之唧筒二十臺，以此唧筒，一晝夜可注入開方五萬步之水於堤中，儼如山中蓄一大湖。取水力所到，衝過花山、觀音山之下，其山下所蓄矽藻土，每日被水衝擊，約可流出二萬步之砂土，以一晝夜水力，可代數萬人之勞力也。隨蓄隨流，凡經一年，左右之山土流空，可變成利根一樣之川底。觀橫須賀船渠所用小唧筒；一時能浚幹船渠之水，知唧筒之功力為甚大矣。至山平地成之日，除去山間之堤，自大和田至印幡沼，又成一方安居樂土。在佈施新田之間，當度地作堰，塞堵利根川上流，使其水流入東京灣，或雲移利根川於東京灣。有患利根川下流，水勢減少，殊失通船之便者，謂宜預設善策；不知銚子港地勢最平，南沿犬吠岬之暗礁，北帶常陸原之沙漠，流入於海，至利根川，一經大水，口狹而水不得出，每逆流而激入霞浦北浦，凡沿湖田圃，被水所淹，其害甚巨，得此開鑿竣功，不啻免此災害，可新得數萬町步之膏腴。今請一佔，以決成否如何？筮得《夬》之《兌》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爻辭曰：“九三：壯於頄，有兇。君子夬夬，獨行遇雨，若濡有慍，無咎。”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斷曰：澤為受水之地，以卑下為用，《象傳》曰“澤上於天”，是洪水滔天，其勢甚兇，故卦以夬夬去為義。謂之“夬者，決也”。決字從水，從《夬》，明是決水之象，與所問開鑿印幡沼水，其象適合。茲佔得三爻，辭曰：“壯於頄，有兇。君子夬夬，獨行遇雨若濡，有慍，無咎。”“頄”為頭面，是高處也，譬言水勢壯盛於上，一經泛決，其勢甚兇，故曰“兇”。“君子”者，指此創鑿之人；“夬夬”者，謂其功非一夬能了也。“獨行遇雨”者，議夬者因多同志，以三為首創，故曰“獨行”；水之下流，一如雨之下降，故曰“遇雨”。“若濡有慍”者，治水一夬，勢必洶湧直下，凡所就近村居，或有稍被淹沒者，未免有慍恨之意，故曰“若濡有慍”。諺雲“謀大事者不記小怨，成大功者不顧小害”，此沼鑿成，其利及數十萬民，其功垂千百年，故《象傳》曰“終無咎也”。凡興一利必有一弊，《象》曰“終無咎”，可知此事，有利有弊，得以永終，利莫大焉。","九四：臀無膚，其行次且。牽羊悔亡，聞言不信。","九四：臀無膚，其行次且。牽羊悔亡，聞言不信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《象傳》曰：其行次且，位不當也。聞言不信，聰不明也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《夬》與《姤》反對，姤四“臀無膚，其行趑趄”，姤之四，即為夬之三，故其辭同。四體《坎》，《坎》為臀，故有臀象。《易》例陽為脊，陰為膚，四本陰位，故“無膚”。且夬旁通《剝》，《剝》四曰“剝床以膚”，“無膚”，則《剝》之已盡矣。《夬》四出《乾》入《兌》，與上同體，不無瞻徇之意，故“其行趑趄”，欲行而復退也。《兌》為羊，羊善決，四亦羊之一，能牽率群羊以行，則悔可亡。朱子曰：“牽羊者，當前則不進，繼之使前，而隨其後，則可行。”四隨九五之後，可以牽之使進也。“聞言不信”，言即《象》“孚號”之辭，一時聲罪致討，大言疾呼，天下莫不聞知，四首鼠兩端，“其行趑趄”；四非不聞其言，特以疑信不定，故欲進復止，尚得謂有耳能聽乎？《象傳》以“位不當”釋趑趄，謂四以陽居陰位，剛為陰掩，故曰“位不當也”。“聰不明”釋“不信”，謂四居《兌》首，與上相比，故曰“聰不明也”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　　【佔】 \u003Cbr> \n ○　問時運：目下運途不當，作事顛倒，精神不安，所謀難成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營商：心無主見，故販售貨物，每失機宜，獲利殊難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功名：“趑趄”者，不進之狀，焉得成名？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戰徵：“臀無膚”，是見傷也；“行趑趄”，是欲退也；“聞言不信”，是號令不行也。以此行軍，何能決勝乎！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疾病：剝膚之災，其疥癩之患乎？防潰爛及耳，致兩耳失聰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家宅：此宅屋後無餘地，屋前行路迂斜，為羊腸小徑，居者尚無災悔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婚姻：始則躊躇不決，久之得以牽羊成禮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訟事：防有杖笞之災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行人：一時不歸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六甲：生女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【例】　元老院議官西村貞陽、前神奈川縣令井關盛艮兩氏，偕一商人來訪，兩氏指商人曰：此為橫濱洋銀仲買雨宮啟次郎也，此友近以洋銀時價，博取十五萬元，獲此巨金，意欲謀度此後基業，與餘偕來，請求一筮，以決之。筮得《夬》之《需》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斷曰：足下以一博，驟得十五萬金，可謂大幸。足下欲定後來基業，問諸《易》佔，餘有一策，先為足下告之。山梨縣為足下父母之鄉也，縣下有富士川，川路淺狹不能運載重物，若陸道通橫濱東京，其路險惡，行道苦之。足下能將此巨金，首創一大利益，自山梨八王子通達東京，開鑿馬車鐵道，縣下富紳亦必聞風興起，則一舉可以成業。將合山梨長野兩縣人民，開一公行之便道，可以一日而達東京，其利益為何如乎！在足下以此十五萬金，每年亦得沾五朱利潤，約計一年可得七千五百元，擬之華族之世祿，不多讓也。今佔得夬之四爻，辭曰“臀無膚，其行次且。牽羊悔亡，聞言不信”，“臀無膚”者，臀在人身下體，“無膚”，皮傷也，知足下早年氣運不佳，不免有剝膚之患。今去皮而得肉，肉肥滿也，為目下得巨金之象。“其行次且”者，為足下既得巨金，籌謀不決，行止未定，是來卜之本意也。“牽羊悔亡”者，《兌》為羊，亦為金，“牽”，牽率也，言足下得巨金，就山梨縣下，創設馬車鐵道，牽率諸豪商，共成此舉。羊之義亦通祥，《夬》易位為《履》，《履》二曰“履道坦坦”，《履》上曰“視履考祥”，其斯之謂歟？既曰其祥，悔自亡矣。“聞言不信”者，言即餘之所言也，“不信”，謂足下疑而不能從也。就《夬》卦義言，《夬》者，亦為夬去險惡而成坦夷也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雨宮氏聞之，惟惟而去，閱十四日，又來曰：過日受教，實銘心肺，不意歸途，遇同商某，勸餘乘此盛運，再博一籌，遂致大耗，喪其過半，後果再得巨利，必從君命。餘曰：噫！已矣！爻象所示，至此益驗。“臀無膚”，謂足下有切近之災，終不獲安坐而享福也。“其行趑趄”，“聞言不信”，與足下行為深切著明，不待解而曉然也。“牽羊悔亡”，為足下此後當牢牽此羊，毋萌貪念，否則此羊亦遂亡矣。人生得失，自有定數，《易》道先知，不可強也。","九五：莧陸夬夬，中行無咎。","九五：莧陸夬夬，中行無咎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《象傳》曰：中行無咎，中未光也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“莧陸”之說，馬、鄭、王皆雲：莧陸，一名商陸。宋衷以莧為莧菜，陸為商陸，分作兩物，本義從之。《虞氏易》作“莞睦”，以莧為莞，以陸為睦，諸說紛如，各有偏解。按《說文》：“莧，山羊細角者，胡官切，音桓。”莧字從廿，象羊角，不從艹，《夬》全卦是《兌》，皆有羊象。羊性善決，五動體《大壯》，夬之爻象，多與《大壯》相同；《大壯》五曰“喪羊”，故夬五取象山羊。古稱皋陶決獄，有疑罪者，令羊觸之，羊能《夬》邪，是其明證。四曰“牽羊”，羊指五，四在其後，而牽之也。“夬夬”者，四五同卦，牽引並進，故曰“夬夬”。五居《兌》卦之中，下承乾來，《乾》為行，故稱“中行”。五陽至五而盡，上爻一陰，與五比近，最易惑聰，必待夬而又夬，始得去讒遠佞，廓清王庭。“中行”者，中道而行，示無偏曲，不為已甚。《象傳》以“中未光也”釋之，謂五始近小人，縱能聯合群陽，決而去之，雖不失中，而於光明之體，終未盡顯，故曰“中未光也”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　　【佔】 \u003Cbr> \n ○　問時運：運得中正，萬事無咎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戰徵：五為卦主，是主將也，率諸軍以齊進；“中行”者，就大道而行，故得無昝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營商：《夬》，決去也。爻當五位，時令將過，貨物宜決計速售，斯可無咎，否則有悔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功名：五為尊位，其名必顯，惟宜遠小人，近君子，斯可無咎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家宅：此宅蔓草叢生，幾成荒廢，當速剪除盡淨，居住無咎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婚姻：五與二應，五居《兌》中，二居《乾》中，陰陽相合。“羊”取義於祥，有吉祥之兆，故無咎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疾病：五以陽居陽，氣過盛，宜調劑得中，可以無咎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訟事：以正決邪，決去務盡，不使復萌，訟乃得吉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六甲：生女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【例】　某華族家僕來，請佔其老主人氣運，筮得《夬》之《大壯》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斷曰：五爻與上爻，一陰相比，群陽在下，協力並進，決去小人，以清君側，故名卦曰《夬》。貴主翁向有癇癖，維新以來，隱居別邸，遺棄故舊，狎比小人，以致家業日索，人所共知也。今佔得《夬》五爻，夬之為義，以剛決柔。莧草柔弱，易生易長，夬之不盡，漸復滋萌，是以夬而又《夬》，務使剪根滅種。然不得中行之道，不足以服邪，亦不足以去害，惟其中行，故得“無咎”。五為卦主，正合貴主翁之象，務勸貴主人，遠小人，親君子，家道乃正，氣運亦盛矣。","上六：無號，終有兇。","上六：無號，終有兇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《象傳》曰：無號之兇，終不可長也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“號”者，即《彖》之“孚號”、二之“惕號”也。至上則卦己終，《夬》已盡，謂小人之道己消，可以“無號”矣，不知“無號”，則小人之罪名不彰，小人之奸謀，亦將復起。《夬》於此終，《姤》即於此始，故曰“終有兇”也。《象傳》申之曰“無號之兇，終不可長也”；《姤》夬相反，《姤》上五陽，喜君子之猶存，夬上一陰，慮小人之復盛。陰陽消長，本相倚復，明“無號”之兇，《姤》之始，即伏於夬之終，故曰“終不可長也”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　　【佔】 \u003Cbr> \n ○　問時運：正運已退，更宜警惕，斯可免兇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戰徵：軍事將畢，餘孽猶在，所當重申號令，警嚴戒備，始得廓清。若偷安忘備，終必有兇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營商：上為卦之終，是貨物脫售將盡，當重申後約，斯商業得以繼續。“無號”，為無商業名目，其業必兇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功名：“無號”，為聲名滅絕之象，兇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家宅：凡一宅之中，或書聲，或歌聲，或笑語聲，以至雞鳴狗吠，皆有聲也，“無號”，則寂滅無聞，其家必兇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疾病：是陽盡陰息之症，痛癢不覺，叫號無聲，其病危矣。兇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婚姻：媒妁無言，不成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訟事：冤莫能伸，訟不得直，兇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行人：未通音問，兇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○　問六甲：生女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【例】　一日，外務書記官北澤正誠君來訪，曰：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餘同藩士佐久間象山先生，當世有志之士也，夙講洋學，旁說《易》理。餘嘗遊其門，屢聞先生講說，會長藩吉田松蔭氏，私謀出洋，先生大讚其志，賦詩贈之。及松蔭事發，先生被議，幽閉江戶，未幾得免。時辰侯薩侯，皆慕先生名，遣使招聘，先生皆不應，其後一橋公重禮來招，先生乃應命。餘曰：先生嗜《易》，此行請為一筮。先生曰：今四夷內侵，國步艱難，士應將軍之召，榮譽莫大，出而有為，正在此時，奚用卜為？餘復強之，先生乃揲筮佔之，得《夬》之《乾》。先生曰：此卦兇象，然既應使命，不復猶豫，惟慎而已。攜裝將發，苦不得馬，適木曾氏有一馬來售，先生知為駿馬，高價購之，呼其名曰都路，蓋取乘而上都之義。先生過大垣，寓於舊友小原仁兵衛氏邸，小原氏亦知《易》，乃問曰：此行《易》卜如何？先生曰：《夬》之《乾》。小原氏默然久之，如有阻意，先生不語，告別而行。至京都，公卿盛來問賀。一日赴中川宮召命，酒間陳說歐洲形勢、兵備嚴整及騎衛之術，興酣，先生請問，乃出乘都路，試演騎術之精，以自誇耀。中川宮大為賞讚，親賜杯酒，先生感激曰：微臣出自卑賤，忝殿下之寵遇，榮譽已極。復改都路為王庭，拜謝而退。歸至木屋街，浪士左右要擊，殪先生於馬上。餘時在藩邸，聞變慨嘆，驚感《易》理神妙，兇禍之來，有不能倖免矣。 \u003Cbr> \n  \u003Cbr> \n 僕聞北澤之言，謂象山先生雖能知《易》，而惜其不能守《易》，終為急於用世之念誤之也。僕有感於此，特節其語以附錄之。",null,"周易, 易經, 高島易斷, 第43卦, 澤天夬, 六十四卦, 卦辭, 爻辭, 占斷",1787044935537]